哈哈哈,玉叟老哥哥咱们终于想到一块儿去乐!关于《世本》的有关简介,
老哥儿您可以先回73楼看看。《世本八种》不易见到,关于这本书的情况,
商务印书馆《世本八种》出版说明的介绍已较为详尽。俺现将其摘贴如下:
商务印书馆《世本八种》出版说明
《世本》为先秦重要史籍之一,司马迁的不朽著作《史记》,就曾采摭它的资料,两汉学者如班固、刘向、王充、郑玄、赵岐诸人,亦多所称引。《汉书·艺文志·春秋类》著录《世本》十五篇,汉代以后史志所载的《世本》,凡有七种:
《世本王侯大夫谱》二卷(《隋书·经籍志》);
《世本》二卷刘向撰(仝右);
《世本》四卷宋衷撰(《隋志》、《旧唐志》同;《新唐志》作“宋衷《世本》四卷”);
宋均注《帝谱世本》七卷(《新唐志》。《旧唐志》作宋均撰);
王氏注《世本谱》二卷(《新唐志》。《旧唐志》无“王氏注”);
孙氏注《世本》(《史记五帝本纪索隐》及《正义》。唐司马贞《索隐》避李世民讳作《系本》);
《世本别录》一卷(两《唐志》同)。
《隋志》不作十五篇而作二卷,据孙星衍的推断,可能是刘向叙录中秘书所分;题“刘向撰”者,乃指向“撰集古书”,与后世“作而不述”之意有别(见孙冯翼辑本孙星衍《序》)。至于宋衷(亦作“忠”,字仲子)、宋均、王氏、孙氏的注本,都是推广《世本》之作。可见这部书到了汉代以后,分作古《世本》及诸家注本两个系统;而且这两个系统,可能也像《九经》的本经与注疏一样,是各自单行的(说详下文)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古《世本》在唐代已有残阙。《史记燕世家索隐》云:“按今《系本》无燕代系,宋衷依太史公书以补其阙,寻徐广作音义尚引《系本》,盖近代始散逸耳。”是其明证。关于全书的亡佚,孙星衍以为应在南宋间(孙《序》),并谓郑樵撰《通志》、王应麟撰《姓氏急就章》,“所引《世本》皆采获他处,不见原书。”周中孚则认为亡于五代之际(见《郑堂读书记》)。他们都是根据《崇文总目》、《宋史·艺文志》不载《世本》,加以推论的。但考《太平御览》徵引《世本》之处颇多,不是片言只字,而不少是整段采录,首尾相连,如果说全出转引,恐非事实,亡于五代之说,难于成立。孙氏之论,则将古《世本》和诸家注本混为一谈。案南宋高似孙《史略》云:“《世本》叙历代君臣世家,是书不复见。犹有传者,刘向、宋衷、宋均三家而已。予阅诸经疏,唯《春秋左氏传疏》所引《世本》者不一,因采掇汇次为一书,题曰《古世本》。”据此,亡于南宋的是《古世本》,至于刘向诸人注本,在高似孙的时代仍有流传。注本之亡,当在南宋以后,缺确切的年代,尚有待学者专家作进一步的考证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《世本》所包括的时代,在汉唐著述中有三种不同的说法:
(一)始于黄帝,不言止于何时(《史记集解序·索隐》引刘向语);
(二)始于黄帝,止于春秋(《汉书·司马迁传·赞》、《汉书艺文志注》及《后汉书班彪传》);
(三)楚汉之际好事者所作,录自古帝王公诸卿大夫之世,终于秦末(刘知几《史通·外篇》)。
现代学者中,有人以《世本》述及赵王迁事,并称为“今王迁”,认为是战国末赵人所作;成书年代约在秦始皇十三年至十九年(公元前二三四——二二八),较《竹书纪年》晚六七十年(见陈梦家《六国纪年》所附《世本考略》一文)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最早辑录《世本》的人,应推南宋高似孙(说见前),他的辑本今已不存。到了明代,澹生堂祁氏也钞辑过《世本》二卷,未刻,底本原为孙星衍所藏,后归秦嘉谟,为秦氏《世本辑补》所据蓝本之一,原本今亦不可得见。清代中叶以后,朴学蔚起,辑佚之风大盛,从事《世本》纂集工作的,不下十馀家。其中未经刊行、本来面目今已不存者,为钱大昭、洪饴孙两家的辑本,前者为孙冯翼之所本,后者亦被秦嘉谟容纳在《世本辑补》中。现存清人辑本,据我们所知共有八种,兹略按时代排列,汇为一编,为研究古史的读者提供一些参考资料:
(一)王谟辑本(《汉魏遗书钞》);
(二)孙冯翼辑本(《问经堂丛书》);
(三)陈其荣补订孙本(《槐庐丛书》);
(四)秦嘉谟《世本辑补》(琳琅仙馆拦本);
(五)张澍稡集补注本(《二酉堂丛书》);
(六)雷学淇辑本(《畿辅丛书》);
(七)茆泮林辑本(《十种古逸书》);
(八)王梓材《世本集览》(《三明丛书》。仅有《序》、《目》、《通论》、《缘起》,无正文)。
各本中,王梓材的《世本集览》意在创作,不欲恢复《世本》之旧观,是另外一个类型的;而且正文未刊,无从具体了解其内容。其余七种,篇目大致相同,而以秦本最为晐备。但秦本过于务博,以“与其过而弃之,毋宁过而存之”(秦《序》引刘子骏语)为宗旨,举凡氏姓之书,《史记·世家》之文,《左传》杜《注》、《国语》韦《注》述及世系者,无不搜采,未免失之于泛。《大夫谱》以《史记·十二诸侯年表》为纲,与所辑《世家》引自《世本》者往往自相牴牾,也是一个缺点。茆泮林批评它:“所补者类皆司马迁、韦昭、杜预之说,注欠分晓,多与《世本》原文相汨,转觉《世本》一书,荡然无復畺界矣。”确是道着短处,并非故加诋毁。王(谟)、孙、陈、张、雷、茆诸家,体例基本相同,引书之严谨,以茆氏为最,雷本次之。张澍本每多以意删改引文,致失原文之真;虽逐条注释,而考订不精,往往转增读者的疑惑,在各本中较为逊色。王谟本成书最早,在清代辑本中开风气之先,引书虽然重视,而失之于简。孙本成书亦早,但年代无序,去取失宜,似乎是随笔采录,未经详校。陈其荣于孙本之芜杂,稍加整理;然而刊误未尽,增补无多,本身亦有伪舛,不足以方驾茆、雷。总的说来,出处错漏,引文伪脱,以及误入非《世本》文字,是各本普遍存在的情形,只不过程度有所不同。校记中有不少的例子可供读者参考,不再赘述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本书所包括的八种辑本,(二)(五)(六)(七)我馆《丛书集成》中已出版过,其余四种是此次新排的。出版之前,曾逐条查对引文,校正了各本的脱误衍文数百处。已出四种并曾覈对底本。避讳字及显然错误的,迳行改正,不作说明;凡意义有些出入,作者引申失实,或疑而未决的问题,都作了校注。新排四种,校注附在有关字句之下,括以“”号;已出四种,因利用原版挖改重印,写成“校勘记”,列于书末。
商务印书馆
一九五七年八月